他既未多问,我便也不多言——直到我一口气来到了宁瑶宫前。
数日不见,在风中起伏的绿波里又多出了不少褐色的圆点。我微喘着气,感受着心脏的悸动,一步一步靠近那一株株植被。凑近了几枚绿得发灰的果实,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们,细细端详。然后,我低头在附近的地面上寻了一片锋利的石块,左手执起那枚果子,右手拿着石块用力嵌了进去。我将果实表面划开一道口子,只见乳白色的汁液渐渐渗出。
不会有错了,就是它——罂粟。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不禁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块匾额——宁瑶宫。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将之种植于此,着实高明。对于罂粟毒性毫不知情的太医们,哪里会想到罪魁祸首就在眼皮底下?可话又说回来,既然连精通岐黄之术的太医们都对这种植物不甚了解,那还能有谁会懂得利用它来加害于人呢?又或者说,其实谁都不知道罂粟有毒,原本只是用于治病救人,不料却反倒害了病人?
各种揣测在心中起伏,我不由双眉微锁,凝视着眼前那些时而随风摇曳的罂粟。
“辰灵,你可认得此物?”我转动脖颈,将视线从罂粟的身上转移到少年的脸上。
“罂粟。”辰灵直接说出了它的名字。
“很动听的名字。”我装傻充愣地笑了笑,再度看向话题的中心,“开出的花想必也是绚烂华美的。”我装模作样地赞美着,感慨着,最后故作自然地话锋一转,“这罂粟结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