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般疼惜。
只见女帝小心翼翼地替病榻上的女子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向我和辰灵走来。我注意到,此时她的脸上已然撤下了为人姐的柔情,转而换上了一代帝王的肃穆。
带着那样冷厉的神情,女子一言不发地往外屋走去,屋里的几个太医和部分宫女则识时务地跟在了她的身后。我见状,也赶紧同辰灵一后一前跟了出去。
“吴爱芹。”来到外屋,女帝落座于主位,冷不防喊出这样一个称谓。
“臣在。”四名太医中最年长的老者弯着腰,出了列拱手应道。
“你知道朕要问什么。”女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老者的头顶。
“臣以为……”老人停顿片刻,似是犹豫不决,“这萑苠草的双色花,只能解一时之急。”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尤其是那女皇帝,直直地盯着说话人,那双丹凤眼中透出的寒意,仿佛在预示着又一场雷暴的来临。
“陆爱芹。”本以为女帝会对着那吴太医乃至所有人发作,谁知她却话锋一转,叫了另一个太医的名儿。
“臣、臣在!”更令人意外的是,吴太医身后的一个太医闻言竟打着颤跪了下来。
“你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吗?”女帝冷着脸看着别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臣……不敢忘。”中年男子的双手撑于地面,微微发抖。
“说。”女帝简洁明了地命令道。
“臣寻得医书记载,北梁皇宫内有一味神奇的草药,相传能治百病,其名为‘萑苠草’,兴许……能治好公主的顽疾。”中年男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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