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朴无争……”余光瞥见走在前方的朴无争已然停下脚步自报名目,我这个副使也赶紧集中精神。
脑内回放着一路上朴无争口授的外交礼仪,我止步紧随其后道:“副使朴云玦——参见皇上。”两人垂首,异口同声。
“免礼。”清冷而疏远的女声自斜上方而来,不似莺声燕语,亦不算铿锵有力。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见东漓女帝正手执毛笔,大抵是在批阅奏章。她朱唇玉面,略施粉黛,点染曲眉,勾出那双宛如能摄人心魄的丹凤眼——只可惜比起妩媚娇柔,此刻那眼眸中透出的,更像是一抹冷色。
电光石火,四目相对,那略显凌厉的目光流转而至,我下意识地垂下眼帘欲躲避之,却因对方的呼唤而不得不再次对上她的视线。
“听说萑苠草的红色花瓣是由朴副使保管。”女子气若幽兰,直奔主题。
“是。”我抬眼注视着女帝,映入眼帘的是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当皇帝的,眼神自然要犀利些,口气自然要威严些,倘若连直视她都做不到,何谈今后游说?
“有劳朴副使了,速将此物呈上吧。”她气定神闲地说完,竟低下头开始用笔在纸上圈划,言语间不仅有疏离之色,更像是带上了一种命令的口吻。
瞧,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而眼前这位,无疑是个高傲的美人。
若非有求于你,我才不会对你这么毕恭毕敬,管你是哪国皇帝……
打心眼里更重人品而非身份的我,对此女的第一印象显然不怎么样。
还让一个已经尽了力的小孩子这样跪着,真是没品没心。可是,跟一个古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