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有关的记载,可谓少之又少。即使被冠以神医名号的穆清弦,对它的了解也仅为冰山一角。
是夜,我搜肠刮肚,将几乎所有可能与此毒有关的细节倾囊而出,为的是能与穆清弦从中找出些许蛛丝马迹。从背后长出血树苗,到早膳时朴名吐血,再到先前中蛇毒而未亡……事无巨细,逐一道来,合两人之知识智慧,也只是理出了少许头绪——不知道和不确定的事,尚多如牛毛。
一树繁花的效力究竟如何?我会死吗?我还剩多少时间?
种种问题盘旋于脑海,挥之不去,叫人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我无精打采地坐在赶往东漓国都的马车上,左手边是柳自娫,右手边是辰灵——两人面对面坐着,仍旧是前者滔滔不绝后者默默无言的景象。
真羡慕小孩子,无忧无虑的。
我看着柳自娫笑逐颜开的模样,想着自己讳朴难测的未来,忽觉鼻子一酸。
不行,在两个孩子面前朴名其妙地流泪算什么?!也许一切都是我多虑了,一树繁花的致死作用兴许只能发挥一回,不然中了像这种叫人当场毙命的剧毒,我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可是……昨天早上吐出的血,还有那腰上的血树……
“云玦。”就在我心悸不已之际,辰灵冷不防唤了我的名字。
“啊?”我忙回过神,发现他和柳自娫正双双注目于我,“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辰灵定睛看着我道。
“哦,是吗……”我伸手摸了摸脸,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朴姐姐……”柳自娫欲言又止。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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