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不能再置身事(室)外了。于是,我拉着朴无争,转身英勇无惧地回到了屋里。
“穆公子,做人不可以这样。”我义愤填膺地站在了穆清弦的面前,辰灵的身后,朴无争的旁边——有朴无争给我壮胆,有辰灵替我撑腰,我何惧之有?
“朴姑娘当真不愿意?”穆清弦抬眼忽略了我义正词严的箴言,只管提出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不愿意。”我斩钉截铁的回答贯彻了始终。
“那穆某也不好强人所难。”穆清弦流露出些许失落之色,忽而面色一改直视于我,眼神里似透着难得的认真,“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穆某劝姑娘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妥当。”
亏你还能用如此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话!你怎么就能……就能这么恬不知耻地叫一个黄花大闺女考虑这种事呢?!简直荒谬至极!
“云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在一旁听了半晌的朴无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呃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违心地冲朴无争笑了笑,只缘方才一事实在叫人难以启齿,“倒是大哥你,衙门的人没为难你吧?”为了防止朴无争追问,我随即侧首看向立于身侧的他,诚心诚意地扯开了话题。
一行人各自冷静下来说事,就发生在之后的一刻钟里。
虽说在场的数人中有一位是言行异常了些,但好在其他人还是比较正经正常的,因此,我很快借助其余几人的叙述,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约三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