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该吃晚饭了,我得先到奶奶屋里去问安。
徐嬷嬷在门前打了帘子让我出去,然后便跟在了我的身后。我的身边儿从生下来那一刻起,身边就没离过人,福伴儿见我出来,也跟在了我的身后。他们总是很守规矩的,跟在我后面一步半的距离,不紧也不疏。
刚刚来到奶奶的院子,便听见阿玛大声地说着什么,“……ainaakini……”我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可能是和奶奶在说着什么话,因为他和奶奶在说一些私密话的时候,就是用满语说的。府里头,除了他和奶奶还有太太外,就只有我和两个哥哥学了一些,下人们,大都是不懂的。但总的来说,我的满语终究还是没有学的多好。所以听他们说的话,我也都是一知半解,听懂的和没听懂的词着拼凑在一起,一句话也能懵出个大概的意思来。
正恍着神儿,又听到了阿玛的声音,“amagainenggijaibodombi……(将来再做打算……)”
“teainaciojoro。(现在怎么办呢。)”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她在哭着。
断断续续的,我也听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听到奶奶的轻轻抽泣的声音,我就开始有些担心了。
“给阿玛、奶奶请安。阿玛、奶奶吉祥。”我进屋后,给他们行了个蹲安礼。(这是满族女子对长辈请安礼,行礼者站在受礼者面前,双脚平行,双手扶膝,随即一弓腰,膝盖略弯曲如半蹲状,嘴里念叨“请某某大安。”)
奶奶赶紧转过身去,掩饰地拿着手绢儿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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