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战袍,袍底画着彩色的海水江涛,用戏曲术语形容,它是‘披蟒扎靠’。大小兔儿爷都有座位,有的偏骑走兽,如麒麟、老虎、狮子、庭鹿、骏马等等。不骑兽者,皆高踞山石、庙宇之上,或以各种大型蟠桃鲜果为其座位。兔儿爷的背上,有的插大纛,有的插盖伞,这样装扮倒也威风凛凛。但最怕水,若一落水,便成了一摊泥!此外,还有一种赤身兔儿爷,成组出售,每组若干个,都有接连活动的人物。如有的开茶馆,有的卖点心。成组观赏,令人感到兔儿爷个个动作敏捷,躬身让座,迎来送往,笑容可掬。)挨个儿的码在炕桌上。
徐嬷嬷见我有些不高兴,打发了福伴儿先出去,她坐到了我的身边。我喜欢她摸着我的头发,她的手很柔,身上也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儿。“怎么了,谁又让咱们二格格不嘚(dēi)劲儿了?”
“嬷嬷,你说为什么阿玛就不让我们出去玩儿呢?我看到外头也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怎么就能在外边儿玩,而我就不行呢?”从假山上,我看到了几个孩子在外边的大树地下不知道玩儿些个什么,看他们那高兴的劲儿,真真是让我满眼的羡慕和向往。
她顺了顺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靠在了她的胸前,“格格,您可和外面的那些个孩子不同,您是天潢贵胄,金枝玉叶的,他们哪儿能和您比啊?”
徐嬷嬷总是这么说着,我讨厌她这样的解释,什么金枝玉叶的,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和别人不同了,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外面玩儿,没人管,而我除了去书房跟先生上课以外,连到前院儿去玩儿都不能够。
“等格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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