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要罚她今日装扮失了礼仪,母亲对她一贯是最严厉,有错即罚,半点容情都没有。
那惩罚原也不算厉害,不过是在佛堂静室跪个一夜,以前不觉与什么,可如今杜若受不了,她唯恐又陷入前世的困境中。晌午那会,想着有三哥陪着,总也好打发。但是魏珣旧伤复发,住了三哥的屋子,晚宴后三哥便被派去陪着他了。
如今落单一人,杜若笼在广袖中的手十指相缴,勉励迎上去,向荣昌长公主福了福,“母亲!”
荣昌没有立马应她,她有些头疼,近来每每进宫探望陛下,回来总是精神不济。近日愈发严重了,明明前日就离宫,如今头还疼着。
陛下病重,膝下子嗣却没个省心的。本来魏珣自是极好的苗子,却横遭遇刺,无缘尊位。如今眼看皇权落入魏泷手中,魏泷仁厚有余,然杀伐不足,性子过于绵软。身后却偏偏倚着一个谢氏……
谢氏,谢皇后。
荣昌合了合眼,未再想下去。只将杜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