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率先下了车驾,行至魏泷前,再度相邀。
“三弟还要给母妃请安,不好误了时辰。来日,再与皇兄把酒言欢。”
魏泷退回车内,命车夫径直离开。
车驾行出不远,隐在暗处的羽卫逐一现行跟上,四下护住车驾。
“殿下,其实可以尝试与肃王合作,他为长,到底比不过您中宫嫡子的身份。”车内,国舅谢颂安再度劝谏。“如若事成,您便是天下之主,他至多一个辅政亲王。”
“那若不成呢?”魏泷撩起车窗,望向那轮圆月,只间薄云慢慢散去,月色更加皎洁。那个位置他不是不想要,只是边关风沙他不曾被吹过,八年浴血他亦不曾受过,如今大势已去,即便联手肃王,亦是以卵击石。
“殿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若容得明日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