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白倾心有些奇怪,“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吧?”
“嗯。”邓小鱼的鼻音很重,“所以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那就好,我就说不要拖。”想了想,白倾心又说,“咦,我打电话给你想说什么事儿来着?”
最近白倾心总是记不住事儿,就跟老年痴呆一样。宁则还说她,这不是老,是笨。想了好一会儿,白倾心才想起来。
“我要去出差。”白倾心交代,“隔壁市。大概三四天的时间,昨天我买了好多水果,放在冰箱里。宁则不喜欢吃,你看能不能拿去做蛋糕?能的话抽空过去拿吧。”
“嗯?”邓小鱼靠在座椅上,听得云里雾里,“好,知道了。”
又聊了两句,白倾心要赶车,便挂了。
邓小鱼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很快,地铁报站:人民医院。
排队,挂号。邓小鱼知道东方有炮在这儿坐保安,可是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都没见着他。
约莫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终于挂了号。
其实她这撑死也就算个重感冒,在附近的社区医院也可以治疗。可她却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到这人们医院来,着实小题大做。
她只是想在这儿待一会儿。
坐在外边凳子上等待医生接诊的时候,邓小鱼觉得身体很乏累,像是力气被抽空,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只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只那个不该想的人。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排到了她的号。
推门,进去。坐诊医生一看到她就笑了起来:“邓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