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晚上空调开得大,邓小鱼竟有些感冒,玩了两把就打了个好几喷嚏。宁则见了,问她:“你感冒了?”
邓小鱼抬起头开,看了宁则一眼又低下头去:“有一点。”
“头疼不疼?”宁则又问,“咳不咳嗽,喉咙痛么?”
邓小鱼点点头:“有点,不过不是很严重。”
“风寒性感冒。”不等宁则说话,方达便出了诊断,“两副小柴胡,吃了明天会好很多。”
“嗯,没错。”宁则附和,“小鱼你买药了没有?”
邓小鱼摇摇头:“没有,没关系不严重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邓小鱼从小到大都这样,这种小病全是靠熬过来的。以前是因为没钱,现在是习惯了。
宁则笑了笑,不说话。倒是方达,劝道:“别呀,小病不治易成大病。”
邓小鱼点点头,笑:“嗯,等会去买。”
一个中午,短暂如一瞬。
也就打了几把牌的光景,宁则和方达又去参加下午的交流会了。店里虽然还有好些客人,可邓小鱼却莫名的觉得冷清起来。她甚至盼望着,交流会能多几天就好了。
想到这里,邓小鱼打了个寒噤,她不该有这个想法的。
也不能有。
把牌放回原处,邓小鱼却没有多少心情继续工作了。在吧台前发了会儿呆,她觉得有些难受,于是跟店员交代了一声,独自上了阁楼。
以前白倾心还在时候,阁楼满满当当,书、衣服、玩偶比比皆是。可是现在她走了,阁楼忽然就空了,连带着心也空了。
她似乎带走了很多东西。
大概是感冒发作了,邓小鱼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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