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商量好,让邓小鱼在里面做工。
从那时起,邓小鱼便没有爱好了。
她做蛋糕,她工作,只是为了挣钱。
邓小鱼记得,离开学校的第三天,一向成绩好又乖巧的白倾心翻阅高高的围墙,跑到蛋糕店里找她。然而两个十六岁的女孩对此亦是无能为力,除了抱头痛哭,别无他选。
“废话真多。”邓小鱼嘀咕了一句,又对东方有炮说,“我去弄最后一道汤,你去阁楼把倾心叫下来。”
然而邓小鱼的话并没有什么威力,东方有炮头也不抬:“没空,不去。”想了想,东方有炮又说:“老宁,你去。”
嗯?宁则往阁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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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心正在发呆。
她的思绪十分凌乱,即使努力,也只能压下一半。而剩下的另外一半,总在脑里挥之不去,像一只寄生虫,弄得人奇痒无比,可又无法伸手抓挠。
就算专业书籍摆在眼前,她也看不下去了。
在她第三次打开书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稍显沉重,踏在地面发出闷闷的响声。这声音不是邓小鱼的,邓小鱼的脚步声白倾心一下就能听出来。
她能隐隐约约猜到来的是什么人。
果然,敲门声很快响起。
“倾心。”宁则的声音,“小鱼让我上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