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爷爷的病可好了?”何云旗问。
李盛:“我爷爷的病已经大好了,现在都能在院子里编竹篓了。我年纪太小也扛不动东西,起先也没人要我,有一次帮隔壁的张叔来送酒,这里的杨掌柜看我还可以,就收我做学徒,一个月也有几个铜板拿。”说是学徒,其实就是个免费的长工,不过这个杨掌柜见他可怜,就每个月给他一百文,管两顿饭,若是到晚上厨房里有剩菜剩饭,也由着他带回家去。
对于杨掌柜,李盛爷儿俩是一百个感激,他还喜滋滋地说:“杨掌柜让我跟着谢大厨学厨艺,大堂忙得时候,就帮着接客上菜,厨房忙得时候就去厨房帮忙,等以后学到厨艺,或者找个大酒楼做活,或者自己开个小饭馆,我跟爷爷就吃喝不愁了。”、
何云旗也为他高兴:“那你就好好学,等你开了酒楼,我们给你捧场去!”
“那就先谢谢何少爷了,几位少爷慢用,有吩咐尽管叫我。”说完,就退了出去。
“这小子还没学会拿刀呢,就想做出满汉全席来,胃口倒是不小。”徐谦章夹了一筷子菜笑道。
韩春江说:“人活着总要有些想头,才能拼命活下去。若心中一点儿希望都没有,恐怕早就成了一架枯骨。”
在做的三位中有两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自然不了解底层老百姓的生活,就连韩春江小时候天天想的也是吃肉玩耍,何曾为生计发过愁,这就是这几年才落在尘埃里。
感慨完别人的生活,三个人的话题又转到学业上。
“家中堂兄在求是大学堂读书,他们中选几个学业好的可以去外国留学呢。”何云旗说着听到的见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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