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说:“父亲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于是就将今天见到的种种向两位长辈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说:“那个孙裕山明知道他表妹说的话不妥,可却无力辩驳,若是妹妹嫁过去,做丈夫的在妻子受到委屈的时候都不能为他辩解一二,这种人嫁不得!”
男人们看到的不过是表面的东西,却看不到内在的问题,一个不受婆母喜爱的媳妇,所受的罪是他们这些男人看不到的,几遍看到了,也会劝你:这是我的母亲,你担待一二,你就不能让让她?若稍微反抗,他们则会说你不孝顺,然后用休妻来威胁女人妥协。
何老太爷怒火燃烧:“你是说,孙夫人可能想悔婚,另娶这个娘家侄女,才让这个顾家小姐上门想欺?”
何云旌点点头:“孙儿是这么猜测的,还要派人去调查一番才能确定。”
何明哲更是愤怒:“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他们高攀了,我们云旗哪里比不上一个盐商之女了,竟然令人上门羞辱,当我们何家没人了嘛!”发完火,又一叹:“孙家不就是看我这些年官职一直没升,才敢这么欺负人嘛,倒是我耽误了云旗。”
“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话,既然现在看清楚他们一家的真面目,趁着云旗还小赶紧退了,以后照样能找一门好亲事。”何老太爷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随即吩咐孙子:“云旌去好好查查,速速解决了这件事。”
“是。”何云旌领命而去。
何家人都是比较豁达的性子,若孙家想退婚直接说就是,他们是女家肯定不会死皮赖脸的不退,可恶心就恶心在孙夫人做事不过光明磊落,要一个样样比何云旗差的人也不要事事优秀的何云旗,这种感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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