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解释不是这样的,却撞进了对方略显愕然的狭眸里。
啊这,不对没有,她没错的,她刚刚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没看啊。
薛鹤初刚听到那句“我错了”时,穿衣的手一顿,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道歉?
为什么道歉?难不成当真在看他的身体?
怎么,觊觎他?
狭眸微眯,带着一丝审视,薛鹤初将女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而后不知不觉将里衣穿得紧实了一些。不过这个时候他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红帐里缱绻旖旎不可言说的画面……
像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他一下。
紧皱着眉,薛鹤初转过身,看也不再看窗边的那个女人,径直朝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