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里,天刚灰蒙蒙亮,大柱就会站在山头喊上几大嗓子。大柱的声音大,而山里幽静,声音几乎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各家愿意来的,就纷纷扛着家伙出门了。
虽然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出于朝廷的权威以及对朝廷本能的信任,他们每天跟着大柱上山砍树薅灌木丛茅草垛子。
东边那片山头,本来上面的树就长得稀稀落落,又因为曾经被开垦过而不像其他地方一样郁郁葱葱,所以干这些事对于山民们来说,还算轻松。
不过今日不同,大柱天还没亮就挨家挨户的敲门,势必让每家每户都有人参加,因为今天有大事要说。
山民们陆陆续续的来了,隔得近的早到些,闲不住,已经在这里聊得热火朝天。
主要是凶悍的土匪被抓了,村民们再也不用受非人的折磨。一旦恢复了自由,每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话也跟着多了好多。
“诶让一哈让一哈!就是说的你,爬开,给虎哥让个道!”
热闹的议事大厅里突然有个声音拔高了几个调,十分明显。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瘦个子双手璇开人群,前面开道,然后一脸谄媚的让身后的大高个儿进到最里面来。
那大高个儿长得十分魁梧,小眼儿,偏胖,嘴里叼着一根青色的狗尾巴草。现在是早春,山里还很冷,特别是早上,更冷。但这大高个儿不知是不是不怕冷,竟然露出个光胳膊来,满膀子的肥肉,随着他的走动,肥肉翻飞。
“二狗子,勒个山匪都遭抓求了,你还横个毛线啊?”人群中有人看不惯他,出声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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