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就敢!”
“好啊,你去啊。不想闹出人命,你就试试看啊。”
他的脸被捏扁了,含糊不清地说。
敢情在封建时代,祁铭肯定是个没有人性的暴君啊。
见冯宝宝有些怂了,便得意地挑了挑眉,“冯宝宝,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活着是我祁铭的人,死了也得做我祁铭的鬼。”
这家伙还来劲了?
冯宝宝眉头一竖,在他脸上的手使了一把劲,用力地掐。
“祁铭,是不是给你只公鸡你还就下蛋了?看我不捏死你!”
祁铭无奈,只得快速向前跑。
冯宝宝在他怀里跌晃着,失去平衡,又赶忙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咬咬唇,等他把她放下来,看她不往死里教训他?
在医院斜对面的“阿英堡”,二人落座。
祁铭替她叫了骨头汤,老鸭汤,猪脚汤,木瓜红枣烫……
很快各式各样的烫,摆满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