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越来越冷,越来越硬,甚至硌手了。
蓝歌抽出手被爷爷压在底下的手,反握住爷爷的手,摇了摇头。
可脑袋一晃,晶莹的憋忍的泪水太过脆弱地跌下,哭了她又只好用笑遮掩,“爷爷,我早就说过不怨您。我谁都不怨,歌儿说过,至于席大哥,我无悔。”
即便现在,她仍是无悔!
一个人一生一定要有一次,为了某个人,忘掉姓名,忘掉周遭。
不求同行,不求结果。只求在最美的年华,把自己全部奉献给你。
席宴青把蓝歌的伤痛看在眼里,眉梢一点一点地蹙起来,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地揪下去。
爷爷最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脏口拧了下,脸色微微发白。
“找个时间,我把席云峥叫回来,你们好好谈谈吧。”
本以为,蓝歌放手会是最后的结局,没想到这只是她多舛命途的开端……
……
第二天,蓝歌正常上班。
早上做了个剖腹产手术,那个孕妇生产困难,整整花了三个小时,才顺利结束这个手术,母子平安。
换下带血的手套和手术服,从手术室里出来,到食堂打饭。
医生就是这样,即便前一刻面对的是最血腥不堪的场面,不管是新生儿还是尸体,下一刻也能吃得下东西。
最难熬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起初她也会吐的就只剩下一个胃了,而现在已经过去了。
食堂里人挺多,她从窗口打了套餐,端着不锈钢餐盘走过去,周围人的目光都偷偷注视向她,透着古怪。
她扫了一眼过去,同事们的头立即低下,不再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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