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得邪狞的男人,让她心惊肉跳,但她还是打趣笑起,“二叔,你真是无趣。”
他又贴近,捏了下她的下巴,“美人,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很抱歉,我一点也不感到荣幸,我唯一感到的就是糟心加恶心。
至少池慕寒那根不是搅屎棍。
心里如此想着,可她脸上挂着一副感恩戴德的虚伪笑容。
虞睿看着这娇艳欲滴的女人,心痒痒的厉害,本来想等到她心甘情愿,但,他现在等不及了。
“不如今天?”
“二叔,你也太急了,我还得回池家陪池公子,你碰了我,说不定会被他发现的。”
“那什么时候?”
“下个礼拜吧,他好像要去国外开一个关于赌场建设的国际会议。”
“也好。他不在,我们可以好好完。”
虞睿内心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偷池慕寒的女人,很刺激也很有成就感。
虞熹附和讪笑,“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只不过——”
说到这里,虞睿顿了一下。
“什么?”
“不要这次可不要再叫错名字!”
虞熹疑惑,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只微笑说,“你放心,在床上我不会叫二叔,那样感觉实在乱轮。”
其实,虞睿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知道的时,之前有一次她把他当成过池慕寒。
……
一个礼拜之后,宗良因为兰桂坊持枪伤人一事成为通缉犯的新闻在江城闹得沸沸扬扬。
夏雪还在医院,就从电视上看到了这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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