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了下脸,便看见了穿着唐老鸭睡衣的小姑娘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朝他走来。
他收回了按在自己手臂上的烟头,丢向了窗户外头。
榴莲走近,看见他手臂上的烫伤的小圆圈,踮起脚,抓起他的手,轻轻呼气,“爸爸,疼疼?”
“不疼。”
他顿下身,扯唇笑了下,揉了揉她毛绒绒的短发。
榴莲疑惑地抬起小脑袋,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眼下,湿漉漉的。
她皱了皱小眉头,“爸爸是骗子,明明疼哭了?”
“真的不疼,这是风吹的。”他依旧是温柔的笑,将小姑娘抱进了怀里,“好了,咱们去尿尿。”
席云峥把榴莲抱回了房里,小姑娘一溜烟地跑进了卫生间,自己扒了裤裤,等着爸爸进来。
她个头小小,爬不上,必须由大人抱到马桶上去。
尿完后,她又冲着他咯咯地笑,“我还要拉粑粑。”
真拿这小丫头没法,随口说了句,“事儿精”,但眼里却溢出宠溺的笑。
在拉粑粑的时候,小姑娘大约又犯起了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席云峥担心她一不小心掉进马桶里去,双手扶住她小小的肩头。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
正要把女儿抱上床睡觉,楼下传来了汽鸣声,不一会儿又传来了女人的嚷嚷声。
究竟是谁大半夜敢跑到席家来闹?
担心吵醒女儿,就离开房间。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那个泼辣不讲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上楼来,嘴里大声骂咧着,“席云峥,你特么地死哪去了?”
“谁放你进来的?”
虞熹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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