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个巧合。但回想下当时夏小姐的言行举止,却是一心要拉着席总离开,那样子似乎她已经料到即将有些什么要发生一样。”
席云铮又陷入深深的恼人的沉默里,的确当时雪儿的反应是有些奇怪,不过她当时被泼了一身酒,觉得寒冷,急着走也不足为奇。
“席总,要我调查一下夏小姐么?”
郑恒不放心地问道,要弄清楚事情必须进行彻查一番,很多事情才能水落石出。
席云铮猛地一抬头,冰冷刺骨的眸光射向郑恒。
“你记住,谁都能怀疑,就是夏雪不行。”
夏雪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从起初两人私奔到法国时的清贫如洗,再到现在的家财万贯。
他们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他怎么能怀疑到她身上去呢?
更何况他也清楚夏雪为人,她个性柔弱温善,即便是对蓝歌有些忌恨,但也绝不会狠毒到买凶杀人。
郑恒皱了下眉,“席总,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要查下去了。”
连最大的嫌疑人都不去查,查不查有什么两样呢?
“为何?”
“您不是恨蓝小姐么?若真有人跟蓝小姐有仇,替您解决了她不是挺好的么?再说,她死了,正好二少爷也断了这个念想,不会让席家、让您蒙羞!”
席云铮倒是听出来了,郑恒这语气颇有打抱不平之意啊,他深邃的笑了下。
“蓝歌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么,这么替她说话?还是说你忘了,你的老板是谁?”
是的,他的老板是席云铮,不是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