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毒蛇便钻进了她的心窝,恨意妒忌如毒蛇的毒液一般在不断滋生,她一咬牙,指了指那张照片,对着容姨说,“让人把那张照片摘下来。”
容姨心中还是向着眉妩的,她想有那么一张照片挂在床头,二少爷看着总能回忆起一些二少奶奶的好来。
即便知道这位萧小姐将来是这宅子的女主人,她还是颇放肆地回了一句,“萧小姐,这样动二少爷房间里的东西,不太好吧?我们还是请示下二少爷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觉得他都让我住进这个家了,我还没权利动这里的东西吗?”
“好,我明天打电话叫人来拆。今天太晚了。”
容姨叹了叹气,便下楼去了,这萧小姐一进池家的门就把架子气势给端足了,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行李箱放好后,萧怜儿就让下人出去,她走入房间,细细打量起整个卧室,化妆桌子上有女式的化妆品,床头柜上有新鲜的香水百合,带着浓烈的女人气息,池慕寒,你让我搬进来,也不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气恼之下,手一挥,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到地上,一面化妆镜和几个小瓶子碎了一地。
——
那一晚,池慕寒说是去医务所拿药,可是这一走就是一晚上没回来。
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至第二天上午,池慕寒才回到家。
萧怜儿着急地上前,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慕寒,你昨晚去了哪里?你去喝酒了?你发烧还喝酒?”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