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脸,就让我起来。”
他一副“你先擦再说”的欠扁表情,握在她手上的大手已经撤离,冰冷的毛巾覆上他清俊的脸颊。
他闭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样,男人的睫毛长卷浓密,是一双勾魂电眼,刚刚就对着另一个女人不断放电,关怀之情四溢,本能地就不想伺候这人。
感受到她指尖的停顿,他再次睁开眼,幽深眸光攫住她的同时,高挺鼻梁下的薄唇淡淡张开,“冷毛巾解酒效果很差,我现在需要刺激的方式。”
池慕寒话音刚落,眉妩就被酒味极重的嘴唇给封住。
眉妩紧紧蹙眉,“呜呜”地用手拍打着他的背让他放开自己。
这就是他所谓的“刺激的解酒方式”?
可,这毕竟是卫生间,有人突然闯进来看到这幕怎么办?
眉妩用眼睛狠狠瞪着他,像是在诉苦,叫他停嘴!
而吻如燃的平原,一烧起来便不可收拾。
在女人的抗拒中,男人越发亢奋,唇齿之间愈发痴缠炽烈,眉妩口腔的空气被一掠夺殆尽,脑子开始昏沉,可是理智尚且存在,他不是爱吻她么,她也发狠似得回吻住他,将他嘴唇变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眉妩的眉蹙得更紧,心一下被吊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再下嘴,更加用力地拍打他,让他放开自己,而他眼中是揶揄笑意,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慕寒,你舒服点了吗?”
熟悉微凉的声音透过一门之隔清晰地传入眉妩耳里。
门外的是个男人。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池仲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