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最后用唇吻圈起柱身上下吞吐起来,越进越深,有几次几乎要顶到喉头。
「啊!好棒、哈啊啊……啊啊!」
杨式瑢憋不住的呻吟了起来,被尖锐的快意狠狠刺穿四肢百骸,完全被勾起旧日时光里的缠绵欲望,迷乱的抱住了梭动的头颅,自己抽腰挺动起来。
对方配合他的动作摆动头部,用力的隔着嘴唇咬住他的性器,咬得唇肉内划出不少齿痕也不在乎,狠狠的吸含即将奔泻的洪口。
「啊、啊啊……快要……嗯啊……」
高潮垂手可得,杨式瑢最后几下简直是狠狠地往男人的咽喉冲撞,对方忍住呕欲,甚至在顶到最深的时候刻意的吞咽口水,发了狠的要把他的体液吸出来。
终于,堆栈的快感突破他的忍耐临界,一股酥麻直冲脑际,他绷紧全身、最后一次用力送进男人的嘴里,抵在喉头深处喷出炙热的白液。精液喷溅在男人的喉壁上,才射了些许他就感觉对方急急把他推了出去,用力的呛咳起来。
男人猛咳了好一阵子,他却只能恍神的喘着气。太久没有被这样服侍再加上眼睛还被绑着,让他还有些混乱。
然后他感觉男人热烫的呼吸擦上他的脸,他隐约还能闻到精液的味道,对方在他耳朵旁边吹气,用低沉的声音问他:「瑢瑢,我是谁?」
他楞了几个喘息,理智一点一点回笼。
原来对方什么都知道,只有他以为假装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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