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他能感觉对方的身体瞬间绷紧,隔着眼带彷彿都能看到眼底的震惊,「但你能把我当成那个人。」
我能给的,全都给你。
*
隔绝了视线,身上这个人的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情毒药。
在理智上,杨式瑢明知道在自己身上激烈吻咬的人是谁,却彷彿回到遥远的时光,恍然想起那时候的自己仰躺在宿舍的床板上,一边是背后磕得发疼的硬木板,另一边是紧紧抱着他、让他愿意张开双腿用最细致柔软的地方承接所有痴缠癫狂的人。
不光是接合之处被猛力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还有肌肤交缠的触感、对方温暖的气味和不愿分开的吻,耳边尽是两人的喘息、肉体擦碰的声响,还有抽送间发出的水泽声。
这个人的嘴巴紧紧咬住他的右胸,用嘴唇抿起成圈后,再用舌头往尖端处狠狠钻动,时不时还用犬齿刻意的来回划过,尖锐的快意让他连连颤抖,却无意识的挺起了腰想要更多。
胸口上无间断的疼爱让他全身也不安分地躁动起来,想要男人亲吻的嘴唇翕动着、呻吟着,寂寞的左胸彷彿想吸引更多注意似的高高挺起,大腿内侧胀的发烫的炙热性器更是让他只能翻动着渴求的大腿,渴望能藉着若有似无的摩擦来缓解,或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他的双手从徒劳的抓住床单、转到时轻时重的扣着他、再到后来忍无可忍的伸进底裤里,抓住目标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他好想念那个男人。他想要这个男人。
失去视线,身体上的爱抚让他想起置身在那个男人身下时,那些可以让他尽情耍赖撒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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