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抱怨,实际上他还是暗自期待不已。杨式瑢的手摸起来还有点冷,这冷天里流过汗泡个温泉正好,说不定就像上次在床上被他抱着睡一样,身体发暖了、心情变好了,真的就接受他了也有可能。
许祈修本来满怀心思,怕他真的生气了,可又隐隐觉得有情绪总比冷冰冰来的好。
夹杂着几分忐忑和几分期待,到最后他一个转念,想着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知道杨式瑢一直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即便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愿意接受他的。
这么一想,他面上的表情就放松了许多,甚至轻轻哼起歌来。
杨式瑢本来确实是有点生气,觉得他不接受许祈修好像就是十恶不赦一样,也分不清是在生谁的气。但听见男人温柔的沉厚歌声,模糊不清的歌词能听出几句「you'retheoonight」还有「Ijustwannadieinyourarms」,感受手上绵绵传来的体温,他忽然发现,他并不是对许祈修不高兴,是对自己又开始动摇感到生气。
冰山最怕烈阳,偏偏这颗太阳却铁了心要把他溶化,钻进他的四肢百骸,溶尽所有挣扎抵抗,他根本逃不开、戒不掉……他忽然感觉十分脆弱,双脚踩上座椅一手环抱住,把头埋进膝眼,在自己封闭起的小空间里闭上了眼睛。
许祈修看他忽然抱膝不讲话,试探性的拉了拉手也都没什么反应,他心里翻出不舍,找了个隐密点的路边把车停下,凑近了温声道,「你别怪我姊姊,如果不高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他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柔顺却带着丝丝凉意,他胸口泛出一点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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