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漠视他的告白,让两人停在始终无法往前踏进一步的关系,然后只要他付出的累了,就能随时毫无罣碍的离开,而他也能在心里根本没办法再放进另一个人的情况下,用身体一边回报、一边给予和索求。
他把头沉进热水里。
他感觉眼角有些发烫,比热水的温度更高,还带着一点点酸意,让他忍不住去揉。
想起心口里的那个人,想起他刚刚做的事,他就想把自己闷死在水池里。
那个存在已经把他的心全部占满,连一点点地都腾不出来给任何人。
终于憋得喘不过气了,身体本能地冲破水面大口吸取氧气,但他的眼神却一点点恢复平静,最后还是那个理智而冷淡的他站在第一线,成为他活下去的面具。
*
许祈修坐在客厅里的王位发呆。
他家兄弟现在是平静下来了,但刚才可是被摸的生龙活虎,还欢快的把精液都射在他家瑢瑢身上……老实说,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喜欢的人躺在身下染满自己体液的样子都很难再把持下去,本来还想提枪再上,但杨式瑢的反应却让他硬生生煞了车,差点没把自己憋坏。
在他情感彭湃、激动的不能自己然后告白之后,本来以为稳了,可以在空窗一年多之后正式脱单,却在热烈的亲吻之后,得到和前15次告白一模一样的回应──什么都没有。
答应、拒绝、高兴、困扰,任何反应都没有。
一直到他把人抱进厕所在浴缸里帮忙放水,对方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对留在他身上的各种暧昧液体与痕迹视若无睹。
之前被他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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