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淡红迷惑了,他还记得要把水杯放回桌面,然后一俯身就把人抓住,一口吻了上去。
许祈修吃冰一样一舔再舔,对着那张小嘴反覆亲了又亲,丝毫舍不得放开。
被摩擦舔咬了近20分钟、嘴唇又痛又麻又肿之后,杨式瑢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要推开男人,但发软的手最后变成搭在他身上、彷彿在邀请他更过分一样。
一定是最近吃太多许祈修的口水了!才会一被亲吻就忘记反抗,连他在胸口放肆地咬都不曾推拒,只能仰躺着喘气、忍耐到不能再忍耐,然后无意识的发出各种羞耻的呻吟。
他把手背覆上眼睛,不愿意去看压在他身上的人到底做了些什么,只觉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意识越加模糊,身体兴奋的发抖。
棉被下面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裤头被松开,被攻城了一天一夜的裤子终于守不住了,男人只把布料往下拉了一截,伸手进去把他胀起的东西挪出城门外,然后讲了些什么「好可爱」、「颜色好浅看起来很好吃」之类的混帐话,接着推开薄皮露出嫩鸡,使用「是个男人都很熟悉」的手势圈住他家小儿子,把昨晚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淫技巧全数奉还。
更可恶的是,那只手的每根手指似乎都经验丰富,一个指头微微用力搔刮顶口,其他则仔细的照顾着他性器的伞状、颈沟和根部,一边怜惜的疼爱一边又是鞭笞般的刺激,让他想推开逃离,却只能屈服在快意里,咬着下唇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