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气囊球里,一见她平安无事就几乎是用手划着上了岸。杨桃一把将抱着的那团绵软东西塞进她怀里。
那是顾浅为了行动方便脱下的羽绒服,剧烈运动的时候还好,这会儿回过神……
……冷死了!!
她还被试图反抗的利维坦溅了好些冰水,牙根都冻得直打颤,三两下套上羽绒服。顾浅刚松了口气,抬头就见杨桃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的手心。
“浅姐,”杨桃结巴道,“你你你——”
“啊?”
顾浅摊开手,虽还不至于血肉模糊,但也留了好几道深深浅浅的伤口。
“没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说:“就是往上爬的时候有点着急了。”
可能因为力量点得太高了,中间还拽掉了两三块鳞片,这一点上她和利维坦是两败俱伤……嗯,总的来说还是它伤得更多点。
一小包雪白的东西在空中划过,杨桃立马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