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把自己背着的大包一卸,手忙脚乱地在里头翻出半根封了底的竹筒,扶着冰面,胳膊探进洞里往下一舀——
“好了好了!”她是不会觉得这有多冷的,在刺骨的冰水里兜过一圈后还把装满海水的竹筒拿得稳稳当当,急忙捧着就往顾浅那边跑,“我拿到了!”
两人隔了十多米。这头儿,顾浅单手压着船长的脑袋瓜,另一只手早把被顶开的雪又三两下扫回来,在坑边压严实了。转头接过杨桃递来的竹筒,毫不犹豫地往下浇去!
“哗啦”一声,只剩个脑袋露在外边的船长被溅了一下巴的水花。
这还不算完,顾浅本来就不是冲着这去的,她真正的目的在于那一圈被重新推回去的雪块——几近零度的海水转瞬便渗入其间,又飞快地因暴露在严寒下结出了晶莹的冰花。
然后,她松开了手。
海盗船长只觉头上没了压着他的那股力道,条件反射地再次试探似的向上一蹦——
没挣动。
他脖子边的那堆雪被浇了个彻底,结了薄薄一层冰,一时半会儿是止住了这家伙想要出来的意图,但真说不好再使使劲会不会弄破它。为了防止这一点,顾浅又往后伸手,把竹筒递给杨桃,“再来。”
船长:……
杨桃:“……”
她木着脸接过这半截竹筒,每走一步都听见自己的世界观在摇摇欲坠地嘎吱作响。她已经被这思路之清奇给震住了,下意识地就跟着顾浅所说的去做。
这么一筒接一筒地舀来海水,顾浅就待在原地往船长头边上一捧捧地堆雪,如此往复地冻了足有七八层,等杨桃再回来看见那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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