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不许再说了。”
顾浅没吱声。
直觉告诉她,他口中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胡言乱语和话里真有蹊跷的概率是各占一半。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辨不得真假的话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最重要。
“行吧。”既然也问不出多少了,她打起了别的主意,“你们这儿还有衣服吗?”
顾浅看了眼他脸上的烂肉和骨头,还有虽还整洁却也沾上了迷之污渍的上衣,“要没穿过的。”
船员:“???”
他警惕地盯着她。
“放心,我也没想在这船上待多久。”
顾浅道:“收拾收拾就准备走了,但在这之前总得弄点保障吧?比如说吃的喝的保暖的,就当是被你们袭击的精神损失费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