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伙房。”
他说:“我们也把它当会客室来用的。”
跟灰扑扑的舱房和储藏室不同,这里头还是被收拾过的。寥寥几张桌椅摆在那儿,顾浅挑了一把坐下,小船员也很有眼力见地跟过来。
“对了,”他谄媚道,“您不是问这里是怎么回事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顾浅:“……”
顾浅:“挑重点的说!”
这一句就让僵尸小船员立马重拾了被巨大的实力差距所支配得瑟瑟发抖的恐惧,他不自觉地一挺背,“是!”
“这个……”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总结……”
不过,他下句话就解释了顾浅对自己为什么会偏偏出现在这里的疑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