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抹去她所有忧愁,还她一片晴朗天。
这是好听点的说法,实在点的说法应是一见便想将她压在身下、操她,那么柔弱压着操哭她不要太爽。虽然那时他才八岁,可他坚持那时他应该就是这样想,因为这想法从来就没变过,操她、压着疯狂操她。
没有喜婆、没有媒妁,也不拜天地,只有红烛一双,玉人一对。
他将她拉至铜镜前,“看,我们像不像?”
今晚看起来特别像,他那双平时雅致、风清云淡的眼,也如她一般含起了水光,是因喝了酒?还是因深情化成的眸光?
“像。”她怔怔看着镜中人儿说。
“所以,我们注定一对,前世一起投胎,今生为兄妹做夫妻事。世人如何看,不重要。风雨无阻你我。”
他定定看她,她娇娇回视,一身红袍的哥哥俊致中竟大气又妖魅,好看!
“从此,永不分离,永不反悔,妹妹,兄长此生皆在你身上了,余生,请多担待!”非传统礼辞,皆是他心声。
“身子娇弱,性子乖张,兄长多海涵,余生,请多担待!”她娇娇还礼。
“好说!”他抱起她,走向床榻,拉下丝帐,亲手脱去她一身喜裙,娇弱弱光溜溜的她在红烛光下,乳蕾粉艳,胴体娇白,腰细盈盈,艳美不可方物。
“妹妹真美!”他用唇舌丈量这娇小玲珑胴体的每一寸,她轻颤若闪烁的烛火,全身也跳跃着欲情。
伸出娇颤的手,拉开他的袍带,她也为他宽衣,见他赤裸开来,特别是那巨根几乎是从亵裤里弹出来的阵势,却又羞得钻进了被窝。
“呔!妖精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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