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株用欢爱缠绕的母子藤。敬你、也爱你、疼你。男人最重的情便是这般,娘亲,世人不懂的、不懂的。”他顶着她的花心说。
从此他们在陈府躲避兵卒,也为乐为欢。
太子颓势、三皇子起势后,围兵渐撤,宋冰没带陈恒再回小偏院,大方将西厢院占下。
陈府落难这么久,这对母子也遭罪了。陈清出狱后举家迁至新园子也默许将西厢院给了他们。只是喊来陈恒考功课,没想连“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下一句也续不上来,陈清大手一挥,回去歇着吧。
这下一句是宋冰的大忌,陈恒如何都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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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为何不跟他要处宅子搬出去?老宅子尚空着,搬出去我们自由自在。”少年修长的手指在女人身上游抚来去,似在弹奏欢情欲曲儿,总在蚌缝花蒂处弹拨重音。
女人玉手揉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