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管家事的。”
宋姨娘头垂得更低。陈恒依然看鞋尖。
陈漪年已十六,也算可以扛事的年纪,不知父亲是何意思、刚抬头便收到陈清一记眼神,与车上看她说“讨打么”时一模一样,她微愣后便急急垂头。心头却是狂喜。
没人愿意扛事,老夫人撇了撇嘴,甚是不满。
陈清方要遣散女眷留杜延说话,杜丝急急开口:“我哥哥在路上误服缩筋散,可否请大人帮忙请太医诊治?”
杜延已没当回事、正欲跟陈清说不碍事、别麻烦,陈清已让小明入宫找内务总管派太医过来。
对这个看着虽清丽娇弱、却颇有主意、敢出头说话的杜家小姐,陈清也颇欣赏,比那个除了有勾逗、爬进自己怀里的魄力和主意、其实尚未开窍懵懵的女儿强多,当下笑笑看向杜丝:“杜丝?哪个丝?”
“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杜延抢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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