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的哥哥,是不是?”
他不提半句他对她曾经的好,偏偏只提这些儿亲亲密密的事儿。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抚,隔着衣服颇用力的揉抚她的肩、乳、臀、腿根和腿间的嫩逼,“妹妹、还是喜欢哥哥的是不是?还是想和哥哥一世相伴的?是不是?”
她身体软成水般窝在他怀里,一声比一声喘得不像样。
“是不是?杜小丝、杜丝儿、妹妹、哥哥的亲妹妹,是不是?”他揉她的乳、她的嫩逼,吻她最敏感的耳廓,“不是不喜欢哥哥,一点也不是,妹妹喜欢哥哥的!”
他在强化、固化她也许还尚迷糊和犹豫中的情愫。
哪会放手呢?哪会让她风光大嫁?这世间最卑鄙、凉薄不是移情别恋,而是以貌似堂正的缘由放手、度让感情和恋人,情一旦深种,便要努力拥有,度让与他人,算什么?他杜维湘没这么大度、更没这么鸡贼式的软卵!
——两个小药包,他挑的是那包小的、明显是她拆了用掉一大半剩的那名,那么一大壶水,这么一小包药散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