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很公平,而且、变成那样、你也不能再出去风风光光,只能跟我一样见不得人似的躲起来,我们彻底一样。
“你、告诉我?丝儿是何意?!”她凄恻的笑。
他没答腔。
她突然哭了起来,为什么他明知茶里加了药,还喝了?
为什么她成功了,心里一点欢喜也没有?!为什么那么多为什么?
明明那么恨啊!明明告诉自己要恨他!要让他也尝尝和她一样虚虚弱弱、被人瞧不起、被虐待的感觉。可是?可是!
她哭得泣不成声,颓在地上抽噎轻喘。
他走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慰抚她的背,“不哭、不能这样恸心恸肺哭,你身子弱,这样哭太伤身子!又得喝多少汤药才能补回来,不许哭。”
她哭得又咳又喘。他抱紧她,一如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