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腿根也有一颗朱丹痣,你娘亲也有一颗,位置一模一样,也是你娘亲发现的,她临去时说,大少爷,她是你亲生的,没假,你我身上的标记,她都有。”
她安静的听,他便淡淡的说,声音低沉中不失清朗和润,真心好听。
“你娘亲原为夫人、即我的娘亲、你奶奶的丫环,春香。”
他成人得迟,十六岁过才有了初遗,本不想遵循那些规矩,但那天早上急着出去会李容,亵裤被婆姨欣喜的拿到夫人那讨赏去了,回来时,丫环春香便光着身子在他床上坐着。
普天下大户官贵人家子弟都是这成人规矩,他有正事要忙,没心思跟母亲犟这事,该经历的事儿就经历罢。
事后,按规矩,春香需喝下一碗浓浓的“凉药”,然后待陈清成亲后,再决定是否给个姨娘或小妾的名份。
不久春香逃跑了。
大半年后,他被春香托的人拉到城外一户农家,见到春香最后一面。
蓬头肿面的她拉着他的手,一声声深情又凄厉的“大少爷”听得他头皮发麻。
他大手顺抚她汗湿的头发、肩背,两人都假装不知晓她下身血流如注。
“为何不早告知与我呢。”他一声叹息。
“少爷尚未成亲,陈府家风清正,哪允得未婚庶儿存在呢,若知晓,腹中胎儿还能留着成形、诞下?”春香苦笑,是她贪心、着急了,她实在欢喜俊朗无双的大少爷,没有喝下那碗药,想怀上孩子逼宫。
终究没这命。她不甘的一声哀呼。
他捶额无语。不是只有回府一条路,他大可将她安排在别处诞下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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