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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血液沸腾翻滚,一部分血气往上涌,脑中晕呼呼、全是欲念;一部分血气下沉聚齐丹田,制造出更浓烈更坚硬刚猛的欲望……
她的小脸离得极近,将光线全遮了去,但他很清晰她长什么样,也知道此时她那双杏眼肯定滟涟得更厉害,他擅丹青,脑中几乎已描摹出她完美的五官、香肩、细腰……
在杜府后花园,绝色艳美少女生涩而又用力的勾诱,将年过而立却也同样生涩只略识情事的他的心轻易掳获,若她再老到些,他必不可能上勾,若她更青涩不敢飞出带勾的眸光,他可能也只当是白水般无味的丫头。
一切、刚刚好,一切、又偏偏是罪……
如果他或者她说,那一刻真有那么一丝似曾相识或前世有缘之感,是否是在文饰己非?
这么多年,他并不常想起女人,他脑中时常运转个不停、推算时局运势、观天卜卦,但他并非不需情欲,他高颀、挺拔,毫无书生文弱气,亦即他可能需求更甚,只是压着清心禁欲。
出狱后,他近距离见过艳冠后宫的佳丽,甚至有向他暗示可通款曲的,他心无一丝波动;
深牢那些年,牢中甚至有贪馋他的男子向他献媚,不是他瞧不起断袖龙阳,而是他坚持欲望不能臣服于困境,亭山水谢举杯邀月际,风流事儿做起,但在深牢中苟合,非他品性。
初见她那一刻的心动感,再次晃上心头,而立壮年男子的心、不动则已,动则如火般灼烈,饶是他隐忍能力极佳、习过静心打坐功夫,也浇不灭一身子旺火狂欲。
此刻,氤氲光线、踏踏马蹄声、体香胭脂味儿统统比年复一年的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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