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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还真不太需要详尽启蒙。她心跳频快、脸越来越潮红。
因她寄住的尴尬身份、性子又好,府里女眷和下人说话都没怎么避着她,她便轻易联想起杜延那个小妾偶尔过火的诸如小逼穴儿水可多了的骚言秽语,想起婆娘间互骂的那些骚湿逼穴就欠男人操的粗俗烂语……
有张隐隐密密的帷幕在她心头拉开。
她自作聪明的理解为,她的下体即粗俗人说的逼、逼穴、除了来月事从没流过水从没湿过,如今终于会湿会出水了?便是能和男子行房事即能让男人操了?或者说来月事算第一回成人?这算第二回?
她在花窗后相过不少风流才俊歪瓜裂枣的公子少爷,和临江府最俊致兼才情无双的杜延一同长大,下体从无此异像,勾诱她成人(具备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下体或逼的)却是最不应当的那个人?
郁郁把月事带塞回衣橱,将心事和这个成长的小隐秘一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