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是敏感了几份,见父亲神色中这虽不易察却也锐厉得紧的嫌厌,心下更是怆然、全无半分认亲的喜悦,怔然在当场,连跪下行大礼也是由丫环和婆娘搀扶。
众人只当她是惊喜过度,不疑有它。陈清自是明白怎么回事,却也神色风清云淡,笑谈如常,那付模样实在既清正威仪又俊朗翩翩。
只有她垂首似泫然。
原来,今日杜昂交代她束妆后至后花园,是为了拜见亲生父亲,她却以为又是让她躲在花窗后相年轻才俊。
“陈大人,可有何胎记?或可需滴血验亲?”杜延倒是心细,“当时到得府上,年纪小,也不知那老奴靠谱不。”
胎记倒是有,两处,一处在手上,一处在那如今也说不得、验不得的所在,陈清略一垂首,起身走向垂首而立的陈漪,杜延细心摆手屏退陈漪身边的丫环和婆姨。
“右手。”走至陈漪身前,陈清背对众人低声提醒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