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场合并不陌生,关于男女之事也有一定的了解,眼下这种情况——
以她的经验来说,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白天,林淮风刚刚拒绝了和陆家结亲,晚上她就被人剥了壳下了药送到林淮风床上,这事稍微动一动脚趾就知道,无疑跟宋如意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她像是一只被捆住的螃蟹,架在了蒸锅上,一动不动等着被蒸熟。
身体甚至忍不住地,生出几分往林淮风那边靠过去的渴望来。
林淮风垂眸看着蜷在被子里的她,额上冷汗涔涔,润了润喉咙道:“床旁有我的衣裳,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上。”
阮轻抽了口气,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林淮风的声音像是抚上来的春风,激得她浑身血液翻腾着,她像只濒死的动物,好半响才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去摸索林淮风的衣裳。
什么都没摸到,林淮风的衣袍挂在不远处衣架上,像一面金色的屏风,灯火下散着璀璨的光,她需要下床才能拿到。
林淮风重新闭上眼,喉结滚了滚,轻声说:“我中的毒跟你一样,此刻也难受的不行,你穿好衣服后,帮我拿一下桌上的剑。”
阮轻有些迟疑,动作微微一顿,心想林淮风这是定下心不碰她了吗?
但他也中了毒,能忍多久呢?
林淮风等不到她的回答,补了句:“辛苦你一下了。”
阮轻从被子里扒拉出一只眼,看他阖着眼,面色潮红,鬓边碎发湿成一簇一簇,胸口汗湿了一片,忍得很是艰辛。
阮轻稍稍放下心,披着被子起身,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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