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开口。
阮轻喝了茶,不轻不重地将茶盏搁在案几上,道:“少主时间宝贵,有话还是快说吧。”
陆宴之润了润喉咙,道:“灵根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帮你治好。”
阮轻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他不是那种空许他人的人,说出这番话,不过是有事求她罢了。
阮轻看着他双唇一分一合,轻声说:“萱萱中了火毒,命不久矣。”
阮轻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陆宴之放下茶盏,平静地说:“东海林家有血蛟可救治她,他们提出的要求,是想要你。”
阮轻微怔:“我?”
“蓬莱阁少主林淮风不知何时看上了你,他想……”陆宴之顿了顿,垂下眼睑,“他想娶你为妻。”
阮轻轻轻一笑,身体微微发抖,扯到肩上的伤,她伏下身子,眼泪快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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