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恨不得,恨不得……”说着,她整个人颤抖着,以手掩面哭了起来。
陆嘉尘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她肩膀,目光暗沉,道:“回头,再让宴之跟她说,宴之的话,她一定会听……”
“我看根本不必跟她说!”宋如意转过身看他,咬牙切齿地说,“自古婚事只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没有道理不同意!”
“别说了。”陆嘉尘闭上眼,摇了摇头。
“……”
送走了陆嘉尘,阮轻接着睡了一觉,屋外雨声断断续续,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屋外门廊上,侍女沉香杵着扫帚,看着院墙角落里那棵盛开的红海棠,轻轻叹息。
小陶抱着柴火从院门口路过,好奇道:“沉香,发什么呆呢?”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我在想前两天那位公子,”沉香遗憾地说,“他今天怕是不会来了。”
“你发什么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