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说着绕道那块石头背后,两块石头的夹缝处藏了一个竹篮,篮子里是一个小婴儿,“他应该是为了保护孩子,趴在石头上,活生生被人挖了眼睛,苟延残喘道方才,也是为了给他的孩子留一线生机。”
“那孩子还活着吗?”骆秋白问。
“还有一口气。”苏月晚将篮子里的布盖好,“走吧,我们把他带回去。”
二人渐行渐远,而去柳关外又只剩下一片死寂,白色的披风静静的躺在一片血腥的土地上,仿佛是这污秽世界里的最后一块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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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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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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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三年
偶有书信至,一别已三年。
灰白色地小鸟儿扑棱着翅膀从姑娘的手臂上飞起来,在空转了两圈,伴着深涧里哗哗地水声落到她肩头,站了不过片刻,又飞起来落到女子盘在脑后的头发上。
那鸟儿双目如雄鹰一般闪着凶光,却低头轻啄那女人绑进头发里的发带,像极了扯着母亲衣角撒娇的孩子。
“知樾别闹。”热酒忍不住抬起手来摸了摸那鸟儿,她细细看完那信上画的山水,又将它小心翼翼地叠成一个规规矩矩地方块儿,
第五封。
热酒折了一根柳叶,托在手里。
当年她遭受重创,再醒过来后,休养许久,而后便一直随柳顾君学刀,与世隔绝,每日起早贪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