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没有的亮光。
他看着热酒对着一只鸟喊自己的名字,似乎是喜欢的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苏晖轻笑了声,轻轻低下头,缓缓打开了那张被整整齐齐卷起来的信纸。
吾弟,展信佳。
今日方至琼州,城中百姓生活尚且安宁,偶有流匪作乱,琼州守军加以驱赶,也无大碍。然,守军只退守城内,城外村庄大多人去楼空,吾巾帼军于琼州城北安营扎寨,不日将抵去柳关,据探报,今年流匪之数多于往年,然吾亦不惧,勿忧。
姐,苏月晚。
苏晖将那张有些泛黄的纸整齐叠好,收进胸口的衣服里。
“是谁?”热酒问道。她自然知道苏晖方才读完了一封信,心里又清楚明白的知道此事自己本不该问,但仍抵不过好奇,左右大不了得不到回答,自己也并不是非要知道有关他的事情。
“二姐的信,你们见过的。”可苏晖很显然没打算瞒她,“那日在树林里,她本跟在我身后,那日是她途径青州,赶巧碰上了,便到树林一叙。”
“哦。”热酒点点头,“她……英姿不凡。”虽然只有短短一面之缘,如今回想起来,热酒已然能记得她一身玄白短打坐在马背上的样子。
苏晖没有接话,他走到书桌边,拿起笔回了两个字“安好。”,让“月晚”带了去给苏月晚。又拿出来一个烟折子,递给热酒。
“这是知樾的烟引,日后若分开了,有事可以用它唤了知樾过来传信与我。”
热酒看着他手里的烟折子,习惯性地挑眉道:“你说给我就给我,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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