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点什么?”热酒问。
“不问。”苏晖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热酒看着他的样子,这算什么?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么形容实在有些不妥当,她很想撕下这副笑面,看看这副彬彬有礼的皮囊里面包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颗心。
“哦,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这些人是我杀的。”热酒说。
苏晖闻言眼底笑着更深,他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其实是我刚刚还是在骗你,这些人真的不是我杀的。”热酒挑了挑眉,“你信吗?”
“信。”苏晖正从马上拿了件披风下来,顺口答了一声,走过来将那披风给热酒披上,“起风了,当心着凉。”
他说着这些话,就好像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可热酒问什么,他都对答如流。
对答如流。
热酒觉得这么形容也不太贴切,可她也的确是问不下去了。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像一团有些惹人讨厌,却又让人越捶越上瘾的……
“苏棉花。”热酒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句。
“什么?”苏晖问。
“没什么。”热酒抬起头,眯着眼睛冲苏晖笑了笑,“我是说,你人真好。”
“这样。”苏晖站直了身子,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再深究。
两人一时无语,热酒垂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些人应当是冷家人,他们或许是追着那位叫星野的黑衣人过来的,结果被红娘子先遇到,杀了个干净。
所以冷州羽是故意让星野来刺杀自己,好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