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手里的旗子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眼熟,似是在哪儿见过。
眼见热酒摆了摆手就要走了,他连忙一拍脑袋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你你你!你是……是……”
热酒被他突然一声大喊吓了一跳,皱着眉头望他,却听他“是”了半天总也是不出个所以然来,抬脚又准备走了。
顾长清将那旗杆往地上狠狠一跺,“你你你你你你……你,那个,那个……”他语无伦次,却见热酒根本不理睬他,赶忙跟了上去。
“诶,诶诶诶你,你别走啊,我不是骗子!”
“我……我是真的见过你啊我,哎,喂……喂……草他娘的老子……哎哟!”
热酒突然停了下来,顾长清没来得及反应,撞到了他背上,而那杆旗子往右边一倒,恰好打在一抱着孩子的妇女的肩膀上。索性那不过是一根竹竿,打到身上也并不疼,可那孩子却被吓得哭了起来。
那哭声让热酒有些烦躁,她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孩子,可那孩子却被吓得哭得更凶了。她正觉郁闷,却见一边的白衣道士一改方才的恬噪,对那孩子温和的笑道:
“不哭不哭,道士哥哥变朵花花给你”
而后左手一摆,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翻出一朵海棠花来,递到那小娃娃跟前。那小娃觉得有趣,伸手来抢那花。顾长清假意躲了两下,又故意让那花被抢了过去,那小娃破涕为笑。
“哎呀,被抢走了!”他嘿嘿了两声,转过头见热酒正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抬手又翻出一朵海棠来,递到热酒面前。
“诺,也给你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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