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喝骂,“都到了吧?说!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敢说一句假话,妈妈我绝不轻饶!”
幻言、欢娟自是以幻洛为尊,都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幻洛。
幻洛看了一眼沉欢,遂将早上点香发觉少一粒,又命人唤回幻娟核对种种之事叙述了一遍。中间重点强调了幻娟每次接手均有核查,幻言与自己近期则根本没有拿过钥匙。
沉欢越听越不对,幻洛虽然没有明显说出谁是偷香之人,且看似句句公正,但每一句话,每一次停顿,似乎都带了暗示,暗示自己就是那凶手。
沉欢心中隐隐有点明白什么。她看向幻洛,只见幻洛语调温柔也看着她,“妈妈,此事还须细细核对,我相信沉欢妹妹,绝不会干出那鸡鸣狗盗之事。”
沉欢告诉自己,要冷静。
在事情发生现场,往往暗示比明示更要命。
平妈妈听完幻洛的说辞,果然已经信了大半,一双三角吊梢眼扫过沉欢,隐隐带着考量。
幻洛讲完,退了下去,沉欢立刻为自己辩解,“妈妈明鉴,奴婢入府伺候,从不出院,这定魂香虽然金贵,但是对于奴婢却用处不大,还没一吊子钱好使,何故非要弄那香来?”
“真是说得好听,指不定是想等以后出府了换银子呢。”幻言冷声讥讽,她可是早就从如意那里听说过,沉欢入侯府前,想赎身出府,伯夫人却把她送来了侯府。
这出府二字,显然触动了平妈妈的心事。献阴女之事甚是机密,阖府上下,知道的也就堪堪几人。这世子院,也就自己和幻洛两人。
这阴女不知死期将至,竟还想着能出府?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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