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声哭叫中恐惧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不是单纯的一次世子疾病发作,这简直是死神的□□,指针指到谁,谁就是那个丧命之人。
幻言反应如此强烈,那就证明,世子或许每次发病,都有无辜奴婢被牵连。
世子若是不好了,只怕这屋里几个人都难逃一死。
冷静地用毛巾给世子头上拭掉冷汗,沉欢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子里那仿佛弓起的手臂。
久卧之人,如不固定时间翻动,血液循环不畅,也会肌肉僵硬诱发痉挛。
世子不容奴婢随意触摸,一概翻身擦拭涉及触碰都需禀报平妈妈。
沉欢看向平妈妈,恰巧平妈妈也在看她。
下拉的法令纹让平妈妈脸上的戾气愈加明显,浑浊的目光带着嗜血的打量。沉欢本能地从那眼睛里读到了信息,也读到了自己的结局。
当场杖杀谢罪。
她的心沉到谷底,一片阴冷。br